午后的阳光斜穿进窗棂,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。陈嫣冉手执画笔,静坐在“废墟”与“新生”的交界处。一滴颜料穿过光影落在裙摆上,晕染出了一朵即兴的、无法复刻的花。她却好似不觉,依旧沉浸在创作之中,眼神专注而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