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场地的休息室看起来更像一间会议室,付菡坐在一把办公椅上,面前是一个刚拆开的汉堡。她必须强迫自己把这团高热量的碳水化合物塞进胃里,以支撑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高强度的演出。
一月的某个周末,北京又迎来了一场认真的雪。上午九点,天色像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,慵懒清冷。化妆间内,赖伟明加速塞下最后一口早餐,准备迎接今天的工作。窗外簌簌的雪,为这场对话预先铺好了安静而澄澈的底色。
在北京东郊一间月租千元的画室里,程城半蹲着,目光掠过那些因节省颜料而越画越薄的画布。对面,刚从央美毕业的年轻艺术家讲述着自己的创作——一个从贵州山村来到大都市的青年,用画笔描绘他初次踏入城市艺术空间时的迷惘与震撼。程城当场决定收藏两张作品,并提前支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