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是时间最诚实的译者,它封存着湄公河畔未说出口的告别,也凝结着石头缝里开出的倔强;它拼接着卡尔维诺笔下看不见的城市纹路,也沉淀着瓦尔登湖畔最清醒的晨光。我们看见腕表上停滞的西贡雨季——我们凝视的,从来不只是冰。冰不说永恒,只说此刻。而此刻的我们,是...